在张锦身上。
他正看着白艳妮,眼神温柔而深沉。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不知在想什么。
夜深了,三个人还在院子里坐着。
月亮升到了头顶,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夜风凉了,白艳妮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
张锦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外套很大,裹着她的身体,像一床被子。
白艳妮把脸埋在外套里,闻着上面淡淡的烟草味,心里暖暖的。
“锦哥,你不冷吗?”
她问。
“不冷。”
张锦说。
白艳妮靠过去,把外套展开,把张锦也裹进来。
陈丽娜也靠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裹着一件外套,在月光下坐着。
“这样就不冷了。”
白艳妮笑着说。
张锦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也揽住陈丽娜的肩膀。
三个人靠在一起,像三棵连根的树,在夜风中相依相偎。
录音机里的磁带转到了尽头,咔嚓一声停了。
夜很安静,只听见蛐蛐在草丛里叫着,一声接一声,像是在诉说什么说不出口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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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过后,合作社的场院上堆满了金黄的玉米棒子,像一座座小山。
白艳妮每次回来都要在场院上坐一会儿,靠着玉米堆晒太阳,说这样踏实。
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晒成了蜜色,她也不怕,说黑一点更健康。
八月底的一个傍晚,三个人坐在场院上剥玉米。
白艳妮坐在小板凳上,把玉米棒子上的叶子撕掉,把玉米须扯干净,扔进筐里。
她的手很快,玉米在她手里转一圈就剥好了,干净利落。
陈丽娜坐在她旁边,也剥着玉米,两个人的手在玉米堆里翻飞,像两只灵巧的蝴蝶。
张锦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把锥子,在玉米棒子上戳一道沟,方便她们剥。
三个人配合默契,一会儿就剥了一大筐。
白艳妮剥着剥着,忽然停下来,把手伸到陈丽娜面前:“丽娜姐,你看我的手。”
陈丽娜低头看了看,白艳妮的手上沾满了玉米须,黄黄的,粘在手指上,像戴了一副黄色的手套。
她的手指纤长,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在玉米须的映衬下更加鲜艳。
“脏死了。”
陈丽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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