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一下。
院子里,陈丽娜正蹲在井台边洗衣服,碎花布衫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的小臂。
她搓衣服的动作不紧不慢,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明一暗地闪着光,在井水的反光中像是水面下另一层跳动的光斑。
白艳妮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陈丽娜弯腰时布衫领口垂落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那里被井水溅湿了一点,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底下更浅的肤色。
她又把目光移开,扫了一圈院子,没有看到别人,只有陈丽娜一个人蹲在那里,还有灶房门口那只正在啄食的芦花鸡,脑袋一低一高地动着,每啄一下都会抬头四下张望一下,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依然安全。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朝井台那边走过去,脚步轻快而随意,像是还没有完全从睡意中醒透。
“丽娜姐,你起得可真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软糯和慵懒,像是含着一小块化了一半的糖,“锦哥呢?”
陈丽娜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井水在她指间翻涌着,把那件旧衬衫的衣领搓出细密的泡沫:“在后院,劈柴。”
她的声音被哗哗的水声衬着,显得比平时更平淡一些,“你醒了?
粥在灶台上,还热着。”
白艳妮没有立刻去灶房,她走到井台边蹲下来,和陈丽娜并排蹲在一起,歪着头看陈丽娜搓衣服的动作。
她发现陈丽娜搓洗的那件衬衫领口有些发黄了,边缘磨出了细小的毛边,是经常穿洗的旧衣物才会有的痕迹。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件衣服的领口边缘,指尖在那层薄薄的毛边上蹭了一下:“这件都旧了,该换新的了。”
“还能穿。”
陈丽娜把洗好的衬衫拧干,抖开,搭在旁边的盆沿上,水珠在布料上汇聚成细流,沿着盆沿滑落下来。
她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在把衬衫搭上盆沿时,目光从白艳妮脸上掠过,停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想要确认的东西。
白艳妮没有注意到她目光里的停顿。
她站起来,转身往灶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对了,锦哥他……怎么样了?
昨天看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她回头说这句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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