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迷惑性的伪装。可谁又能想到,这个组织的内核,从上到下,从管理者到基层员工,几乎全都是……来自东洋的忍者!”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宋岩失声道:“父亲!这……这怎么可能?这个组织的所有手续,都是合规合法的,在国内也一直表现得安分守己,从未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啊!”
“合规合法?”宋振邦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悲凉,“这正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他们披着合法的外衣,打着和平的旗号,做的却是最肮脏、最卑劣的勾当。他们利用这个身份,在华夏,乃至世界各地,不断地接触那些有价值的目标,可能是某个领域的顶尖科学家,可能是掌握着核心技术的工程师,也可能是……像我这样碍了他们事的古武者。然后,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暗杀!”
“这些暗杀,都被伪装成各种意外、急病、或者仇杀。因为他们的身份太干净了,所以从来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窗外的虫鸣和风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能清晰地听到宋振邦那因激动和悲愤而变得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充满了痛苦和压抑。
良久,宋振邦浑浊的眼神穿透了房间的墙壁,变得悠远而苍凉,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血色黄昏。
“这个秘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源于七年前。当时我奉命在西南边境执行一项任务,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东洋浪人。我将他带回审问,才从他口中撬出了这个惊天的阴谋。”
“那家伙自称是‘和平爱好者’组织的外围成员,因为一次任务失败,被组织内部追杀,走投无路才逃到了华夏境内。他为了活命,说出了一切。”
宋振邦顿了顿,似乎在平复翻涌的情绪:“他说出的一切,太过骇人听闻,甚至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为了验证真伪,我做出了一个让我悔恨至今的决定——我派了我最信任的心腹,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亲侄子,宋林,伪造身份,以志愿者的名义,潜入了那个组织设在西南地区的分部。”
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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