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很伤人。
她抬起头,眼睫上挂着一层水雾,问,“你带他们去哪了?是去特殊服务了吗?”
“怎么可能。”休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给了他们一些吃的和防身武器。”
时织织心里的负罪感稍稍轻了几分,但还是高兴不起来。原本独处的快乐,此刻变成了对前途的迷茫。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得过且过了,万一哪天他们五个不在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她一个人要怎么在这片废土上活下去。
她必须要变得强大。
想通了这一点的时织织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休说,“可以也带我去执行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