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朝门外走去。
尤金见状连忙起身跟上。虽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为了从他这个油盐不进的好友嘴里套出更多关于妹妹的消息,他必须寸步不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跟在时聿身后连声追问。
时聿开门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那张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在霓虹灯透过落地窗投下的光影中显得颇有几分高深莫测。
“跟上。”
另一边,时织织家中。
厨房里忽然传来一连串乒铃乓啷的清脆响声,时织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过去。
厨房门口,沈厌正讪讪地赔着笑,脚边是一地碎瓷片和流淌的洗洁精泡沫,他手里还捏着半个幸存下来的盘子,那模样倒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时织织扫了一眼他的手,还好,没有血口子。她当即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严肃训话的架势,“你看你,什么都不会做还非要抢活干,现在好了,收拾起来更麻烦了,快让开,我自己来。”
沈厌连忙侧身挡住她,语气急切,“那怎么行,说好今天我来的。”
时织织可不会再信他的鬼话了,之前也是他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把罗姨劝走,说什么“交给我没问题”,结果洗碗的功夫还不到五分钟,已经报销了三个盘子。
她不由分说地硬推着沈厌的背,将他一路推到客厅,摁在沙发上,然后手起叉落,一块西瓜精准地塞进他嘴里,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末了还贴心地抖开一条小薄毯搭在他膝盖上,口气是十足的哄孩子式敷衍,“好了,乖乖在这儿等着,剩下的我来就好,你别动了。”
沈厌耳朵通红,嘴却还是硬的,含含糊糊地嘟囔,“我真可以,刚才只是掌握不好力道,我现在保管一个碗都不碎。”
“知道知道,你最厉害了。”
眼见时织织并不相信自己,沈厌心里既泛着甜又有些不服气。他大概清楚,今晚在时织织眼里,他的形象已经被打上了“脆弱”和“求安慰”的标签。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还得追溯到几个小时前。
最后那段时间,他几乎是在强制昏迷的状态下被拖到通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