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咱再要。”
雨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半根油条,低下头,慢慢吃着。
何雨柱喝了一口豆浆,热乎乎的,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雨水,”他放下碗,“一会儿吃完饭,带你去做身新衣服。”
雨水愣了一下:“做新衣服?”
“嗯,咱们兄妹俩这些年一直没做新衣裳,也该做一身了。”
何雨柱看着她,“你的布褂子都洗得发白了,袖口也磨毛了,该换了。”
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确实磨出了毛边,补了好几回。
“哥,要不你别给我做了,你自己做一身吧,我那个还能穿……”
“你穿你的,我做我的,都做。”何雨柱打断她,“布票我都攒够了,你不用操心。”
雨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何雨柱又说:“还有,我打算给咱家做两床新被子,你的那床棉花都硬了,冬天不保暖,我的也差不多了。”
雨水的眼睛又红了:“哥,你哪来那么多票?”
“攒的。”何雨柱没细说,“你别管了。”
吃完早饭,何雨柱掏出来粮票和钱结了账。
雨水在旁边看着,心疼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走,先去买布和棉花。”何雨柱站起来。
出了早点摊。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雨水往后面一坐。
车子晃了一下,何雨柱使劲蹬了两下,稳住了。
“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