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整整齐齐叠着四百块钱,旁边还躺着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呵,许大茂这几年可真没少攒钱,可比我有钱多了。”
何雨柱念头一动,铁盒子里的四百块现金和两根小黄鱼瞬间消失,进入了神识空间,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铁盒子原样放回。
但这还没完。真正的重头戏在床底下。
神识钻进床底,那里放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上面挂着一把精致的铜锁。何雨柱的神识直接穿透木质,看清了里面的乾坤。
箱子里有一层暗格。上面摆着一套精美的全套首饰,金项链、金戒指、玉镯子,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旁边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何雨柱看了一眼,心里微微一震。
那竟然是一套一进四合院的房契。
“好家伙,这应该就是娄晓娥的嫁妆了。”
除了房契和首饰,暗格下面还有整整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何雨柱数了数,足有1800元!旁边还整齐地码放着10根小黄鱼和1根沉甸甸的大黄鱼。
这笔财富,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何雨柱没打算全拿,他很清楚,房契是实名的,自己拿了也没用,首饰这东西太扎眼,万一哪天露了白,说不清楚。
“钱和金子,我就替你收着了。”
他心念一动,箱子里的1800元现金,加上那10根小黄鱼和1根大黄鱼,瞬间被卷入空间。
至于那套首饰和房契,他分毫未动,依然稳稳地躺在箱子里。
收完这些,何雨柱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招最损的地方就在于,他没动许大茂平时显露在外的那点零钱,许大茂这人大大咧咧,只要兜里那几十块还在,他压根不会去翻压箱底的宝贝。
可娄晓娥不一样。
现在两口子正闹矛盾,娄晓娥又是这种出身,对财物极其敏感,等她从娘家回来,到时跟许大茂彻底清算的时候,一开箱子发现钱和金子全没了,只剩下带不走的房契和首饰,她会怎么想?
她只会觉得,是许大茂这个卑鄙小人,怕离婚分家产,提前把家里能带走的流动资金全给卷跑了!
到时候,许大茂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