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没有再紧张地抓着车架,而是壮着胆子,轻轻抓住了何雨柱的衣角。
自行车轱辘压在乡间土路上,发出轻微的颠簸。
二十多里的路程,对普通人来说,骑车得一个多钟头,下来保准累得腿肚子发软。
可何雨柱愣是骑得脸不红气不喘,后背连点汗渍都没有。
他现在的身体,别说二十里,就是再翻一倍,也就是热热身的程度。
秦京茹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衣角,一颗心随着自行车的颠簸,忽上忽下。
一路上坐在后座上,乡间土路坑坑洼洼,屁股被殿的又麻又疼。
何雨柱骑了会儿,察觉到身后人不对劲,回头一看就笑了:“是不是颠得难受?”
秦京茹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细小小的:“有点……疼。”
何雨柱放缓了车速,温声哄道:“委屈你了,这路就这样,你先忍忍,等回头再我给你弄个厚垫子,绑在后座上,下次再坐着,保准你舒舒服服的,再也不硌得慌。”
秦京茹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再加上放缓了车速,那点疼意立马散了大半,乖乖应道:“嗯,谢谢柱子哥”
她既紧张又兴奋,感受着从耳边掠过的风,看着不断倒退的田野,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像在做梦。
尤其是身前这个男人的后背,宽阔又安稳,让她莫名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