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吃完饭,人家非要走,腿长在她自己身上,我还能拿绳子捆着她?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自己回秦家村看看不就结了。”
说罢,何雨柱懒得再搭理这对奇葩婆媳,推着车径直往自己屋走。
正巧,易中海披着件外套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一副老干部的做派。
“柱子,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在院里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易中海板着脸,拿出了一大爷的威风。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这耳朵够长的啊,贾张氏刚才在这儿敲诈勒索要五十块钱的时候您没听见,我这刚要回屋,您就出来主持公道了?”
易中海脸色一僵,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我这不是刚听见动静吗,秦淮如也是着急,毕竟是个大姑娘……”
“大姑娘怎么了?”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往前逼近了一步,“一大爷,您这心操得够宽的,秦京茹是秦淮如的表妹,又不是您的亲戚,您急个什么劲?还是说,您跟秦淮如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指望着这丫头嫁过来,好继续吸我的血,顺便给您养老添砖加瓦?”
这话一出,院里看热闹的街坊们顿时炸了锅,交头接耳嗡嗡作响。
易中海老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的手直哆嗦。
“柱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这是为了院里的团结,为了邻里和睦!你把人家大姑娘带出去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带回来,还不许别人问问了?”
何雨柱没接茬,直接把车梯子踢下来,双手抱胸。
“一大爷,上次的话我说得够明白了,您非要装听不懂,我也不再浪费口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微微发颤的手上。
“就提醒您一句——谁把我何雨柱当冤大头使了十几年,我心里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这回又想故技重施,一大爷,您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当?”
院里安静得能听见各家灶台里木柴烧裂的声响。
易中海嘴唇张了两下,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行了。”何雨柱语气突然平淡下来,“秦京茹的事,我自己做主,轮不到任何人插手。您要是还想在这个院里安安稳稳住着,就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别再往我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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