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三十斤富强粉用布袋扎得紧实,干货蔬菜分门别类摆放。
那十只活鸡从竹筐里钻了出来,扑扇着翅膀在空间里溜达,有的还低头在草丛里刨食。
何雨柱盯着这些鸡,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空间既然能保鲜,能不能直接把鸡给收拾了?
他试着对其中一只老母鸡动了个念头。
下一瞬,那只鸡的羽毛、内脏、鸡血自动分离,一只干干净净的白条鸡躺在了草地上。
何雨柱愣了两秒。
然后把剩下九只一块儿处理了。
十只白条鸡整整齐齐排成一排,表皮光洁,连根杂毛都没有。
“还有这功能?”
何雨柱咧了下嘴。
这玩意儿比轧钢厂的流水线都好使。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身轻松地走出死胡同。
看看天色,差不多快到凌晨了,赶紧往回走。
何雨柱翻墙回了四合院,轻手轻脚推开屋门,屋里的蜂窝煤炉子还热乎着,他脱了旧棉袄,钻进被窝。
这些东西要是大白天从院子里推出去,阎埠贵那双小眼睛能当场瞪出血来,贾张氏搞不好得直接躺车轱辘底下撒泼要肉吃。
所以必须先出去,在外面把东西备好,再等雨水。
早上六点,天还黑得像锅底。
何雨柱准时睁眼,洗漱利索,换上那身崭新的中山装,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前院阎家静悄悄的,三大爷这会儿还在梦里盘算怎么占邻居便宜。
一路骑到朝阳门外往东的岔路口。
那棵合抱粗的大老柳树在寒风里光秃秃的,四下无人。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从空间里把东西提了出来。
扑通,扑通。
两个大麻袋稳稳落在地上。
他提前在空间里就把食材分装好了,猪肉、白条鸡、排骨下水塞一个麻袋,白面、干货、蔬菜装另一个,扎得紧实,往车后座一捆就能走。
何雨柱拍了拍麻袋,抬头看向快要两的天。
今天,用许大茂的钱,请全村人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