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院子正中间,扯着嗓子喊:“妈!你看妹夫带啥来了!”
麻袋一掀开,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帮忙的妇人手里端着的水盆差点掉在地上,秦母赶紧扑上去捂住麻袋口,生怕肉飞了似的。
“柱子,你这……你这太破费了呀!”秦母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嘴皮子抖着说不囫囵话,这排场,她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
秦大海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这一幕,旱烟杆往腰后一别,撩起袖子就过来帮着卸麻袋,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
何雨柱把雨水拉到前面,大声介绍:“爸,妈,这是我亲妹子,何雨水,今天特意请了假,跟我一块儿过来接亲。”
秦母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把拉住雨水的手:“哎哟,这闺女长得真水灵!快进屋,外头风大,别冻着了!”
正说着,堂屋的门帘掀开,秦京茹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上了何雨柱昨天给买的那身暗红碎花掐腰棉袄,头发梳得溜光水滑,扎着两条麻花辫,脚上踩着崭新的加绒棉鞋,整个人焕然一新,看着真有几分城里姑娘的派头。
秦京茹一看见何雨柱,脸就红了,又瞅见旁边的雨水,赶紧走过来,语气特别讨好:“这是雨水妹妹吧?我听你哥提过你。”
“嫂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雨水顺着台阶下,叫了一声嫂子。
这一声“嫂子”把秦京茹叫得心花怒放,赶紧拉着雨水进屋烤火去了。
何雨柱脱了外套,挽起袖子,走到那两个临时搭的土灶前看了看,铁锅刷得锃亮,柴火也劈好堆在旁边了。
“大哥,二哥,别愣着了。”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麻袋,“把肉拿出来切块,鸡剁了,白菜洗净,今天这十桌席面,我亲自掌勺,让大伙尝尝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的手艺!”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阵阵叫好声,几个妇人赶紧抢着去洗菜切肉,生怕干晚了沾不上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