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手都抖了。
“柱子哥,这……真给我?”
“给你就拿着。”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钱你自己花行,要是让我知道漏了一分给贾家……”
“不能够!”
秦京茹急得直跺脚,把钱死死攥在手心。
“她贾家算老几啊!刚才她婆婆还骂我呢,我又不贱,凭啥给她钱?”
何雨柱很满意。
“你记着,秦淮如肯定不死心。她这人,最会装可怜。过两天准得找机会跟你哭穷。”
“她要是管你借棒子面,借钱,你知道怎么说?”
秦京茹想了想,试探着问:“我就说没有,当家的管着钱呢?”
“笨。”何雨柱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得比她还惨。她哭,你跟着嚎。”
“你就说我一个月工资全拿去还修房子的饥荒了,现在连买盐的钱都得去借。你反过来管她借,懂吗?”
秦京茹连连点头。
“懂了!她要借一斤,我就管她借十斤!”
“聪明,就这么办。”
何雨柱乐了。
这乡下丫头只要认钱,对付秦淮如就是一把好刀。
两人正说着,窗外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何雨柱推开半扇窗。
许大茂正裹着那件军大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打喷嚏,鼻涕都快冻在人中了,走路两腿还直打摆子。
昨晚那盆洗脚水威力不小,许大茂这会儿显然是感冒了。
何雨柱推门出去,慢悠悠地走到水池边洗手。
“哟,大茂,这大清早的,练杂技呢?”
许大茂停下车,红着眼睛瞪他。
“傻柱,你别得意!昨晚的事我记着呢,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