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颠颠地搬了两把条凳出来,手里还端着个小笸箩,里头装满了炒得喷香的葵花籽。
两口子就在贾家门外一坐。
何雨柱翘起二郎腿,剥个瓜子仁塞进秦京茹嘴里,满脸都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
“当家的,你说那五百多块钱真是我姐偷的?”秦京茹压低声音,一边嚼瓜子一边八卦。
“这波啊,主打一个贼喊捉贼。”何雨柱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院里竖着耳朵的人听个真切。
“谁知道是真丢了,还是分赃不均窝里斗呢。这年头,白眼狼咬起人来,连亲娘都不认,正常操作。”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喘粗气,一听这话,骨碌一下爬起来,指着秦淮如又开骂。
“就是她!肯定是这贱人没工资了,就把我的养老钱偷走了!”
秦淮如捂着脸,头发乱得像鸡窝,眼泪混着脸上的血道子往下淌。
“一大爷,我今天在厂里干了一天活,下班就去粮站排队了,根本没回过屋!我上哪偷钱去!”
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了两圈,突然冷静了几分。
秦淮如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这贱人就算眼皮子再浅,顶多也就是抽走几张大团结。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连那个装金圆券和金耳环的布包一块儿端走,那可是贾东旭的遗物!
再说了,这小娼妇今天在厂里扫了一天厕所,那么多人盯着,确实没时间跑回来作案。
真要是她偷的,早就卷铺盖跑回乡下了,还能老老实实买棒子面回来熬粥?
不是秦淮如,还能是谁?
这院里谁跟贾家仇最大?谁有这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屋?
贾张氏霍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门槛,直勾勾盯在门外那两口子身上。
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作响,眼里全是嘲讽的笑意。
秦京茹还端着个茶缸子,贴心地往他嘴边送水。
贾张氏脑子里“轰”的一声,一道闪电劈过。
对啊!
傻柱!这小畜生现在富得流油,还处处针对贾家,除了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