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翻开账本,手指头点着发黄的纸页。
“后院刘大爷,五毛钱。”
易中海从兜里抽出一张五毛,拍在桌上。
刘大爷拿了钱,转身就走,临走还嘀咕一句:
“早该退。”
阎埠贵继续念。
“前院孙家,现金三毛,棒子面一斤半,折合两毛七。”
“共五毛七。”
易中海数了五毛,又从零钱里扒拉出七分钱。
他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
阎埠贵念一笔,他给一笔。
院里人拿了钱,脸色这才好看些。
可每发出去一张票子,易中海的脸就黑一分。
这钱本该是他养老用的。
现在却替贾家补窟窿。
偏偏这窟窿,还是他自己这些年开大会挖出来的。
刘海中站在月亮门边,见局势稳了,又装模作样走回来。
“老易啊,这事儿给咱们院提了个醒。”
“以后再搞捐款,必须把困难情况调查清楚,不能光凭一张嘴。”
阎埠贵立马接茬:
“就是,账目公开,群众监督。”
易中海抬头瞪了他们一眼。
两人同时闭嘴。
可院里人已经听进去了。
以后易中海再想开大会道德绑架,可没那么容易了。
半个多小时后。
普通住户的账,总算全清了。
桌上的钱少了一大截。
易中海脸色发灰,额头上全是汗。
阎埠贵合上账本,推了推眼镜。
他没立刻开口。
院里忽然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还有最大一笔没算。
何雨柱。
这些年被逼着捐的现金、粮食、票据,折下来九十七块。
这可不是小数。
九十七块,够普通工人攒好几个月。
秦京茹马上往前站了一步。
“还有我当家的呢!”
“别想赖!”
何雨水也跟着开口:
“一大爷,我哥以前被你们逼着接济贾家,我这个亲妹妹饿肚子的时候,你可没少说大道理。”
“今天这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院里人没人替易中海说话。
刚才他们能拿回钱,全靠何雨柱把事挑明。
现在轮到何雨柱,他们自然不会拆台。
贾张氏趴在地上装死。
秦淮如低着头,不敢吭声。
易中海站在桌前,脸皮抖了两下。
他想开口讲大局。
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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