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早去晚去差不了多少。
他洗了把脸,没惊动秦京茹,也没叫雨水。
推着自行车出了院。
前院阎埠贵刚开门,看见他往外走,忍不住探头。
“柱子,这么早啊?”
“有点事。”
何雨柱没多解释,蹬上车就出了胡同。
一路骑到交道口邮电局。
这时候邮电局刚开门。
柜台后头,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低头整理信件。
何雨柱把车停好,进门排到柜台前。
他从兜里摸出工作证,放到柜台上。
“大姐,劳驾问个事。”
大姐抬头扫了一眼工作证。
“查啥?”
何雨柱手指在柜台上点了点。
“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从保定寄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汇款底单。”
“还能查吗?”
大姐整理信件的手停住了。
邮电局大厅里排着长队。
柜台后头的大姐把工作证推回来,脸上已经有点不耐烦。
“同志,你这事办不了。”
何雨柱没接工作证,手还搭在柜台边上。
大姐把手里的信件往旁边一放。
“一九五一年的汇款底单?这都十多年了,早封进后院旧档案室了。那里面东西堆得满满当当,不是你一句话就能翻的。”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催。
“前头的,能不能快点?”
“就是,查不了就让让。”
何雨柱没回头。
“大姐,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也不行。”大姐敲了敲柜台,“按规矩,查陈年旧档,要么有公安局协查通报,要么有街道办介绍信。你拿轧钢厂工作证来,不合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