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百三十多张底单,全是你易中海代签的。”
“一千五百多块钱!”
“这钱,去哪了?”
这几句话落地,一车间彻底炸锅了。
一千五百多块!
这年头普通工人干大半辈子也攒不下这个数。
徒弟小王本来还站在易中海旁边,听见这话,吓得连退三步,看易中海的表情活见鬼了。
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出声。
“一千五百多?好家伙,这老东西平时装得清汤寡水,背地里贪了这么多!”
“何雨柱?三食堂何主任?他爹寄的钱?”
“十一年啊!这心也太黑了。”
易中海浑身发抖,腿肚子转筋,想去抓工作台边缘,手却使不上劲,连着抓空了两次。
“我……我那是替他们保管!”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全破了,带着劈叉的调子,“他们当时年纪小,不懂事,乱花钱!我打算等他们长大懂事了给他们的,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帮助院里人是我的职责。”
“攒着?何雨柱刚结的婚,你把钱给他了?”赵所长反问。
“一时没想起来,等我回去就给他。”易中海硬着头皮狡辩。
赵所长冲旁边两个公安一歪头。
“带走!”
两个年轻公安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易中海的胳膊。
“咔嚓!”
一副银晃晃的手铐直接铐在易中海手腕上。
冰凉的铁环贴着肉,易中海这回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全靠两个公安架着胳膊提溜着。
“我没犯罪!我真是替他们保管的!我是八级钳工!”
他杀猪一样嚎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张在旁边重重啐了一口。
“见谁都没用!易中海,你这回把咱们轧钢厂的脸都丢尽了!”
公安拖着易中海往车间外走。
工人们挤在两边,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恨不得喷他脸上。
“呸!什么东西!还让咱们给他徒弟贾家捐款,原来他自己兜里揣着一千多!”
“昨天还听说他赖了何主任九十七块钱的捐款没退,合着是个惯犯!”
“绝户就是绝户,心黑透了,活该生不出孩子!”
易中海听着这些骂声,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好名声,今天全砸了。
出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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