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恶人自有天收,用不着咱们脏了手。”
“后厨的菜都备齐了吗?下午还得招待重机厂的人,别耽误正事。”
刘岚和马华见何雨柱这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心里更是佩服。
师傅就是师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何雨柱转身走回副主任办公室。
门一关。
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抽屉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吐出来。
何雨柱笑了一声。
易中海,这回你就在号子里好好养老吧。
……
下班的铃声响过很久。
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往回走。
消息传得比脚丫子快。
易中海在车间被派出所铐走的事,还没等天黑就刮进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前院。
阎埠贵刚把自行车停稳,三大妈就凑了上来。
“老阎,外头传的是真的?老易真被公安抓了?”
阎埠贵把车梯子踢下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千真万确。交道口派出所赵所长亲自带的人。在车间里上的铐子。”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贪了何家兄妹一千五百多块?老天爷,这心肠也太毒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
“邮局查出的底单,一百三十多张,全是他代签的。这回老易算是栽到家了。”
中院。
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院子里溜达,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二大妈跟在后头。
“老刘,老易这回进去了,院里一大爷的位子是不是该你坐了?”
刘海中咳嗽两声,板起脸。
“不要乱讲话。易中海犯了严重的经济错误,这是思想觉悟不够。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这时候必须站出来主持大局。”
贾家门口。
贾张氏坐在马扎上,听着周围邻居的议论,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我就说我那五百三十块钱怎么没的!”
“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偷的!”
“他连人家亲爹寄的活命钱都敢贪,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周围邻居纷纷撇嘴,没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