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敲了敲桌子,让雨水抬头。
“行了,别哭了,老绝户进去吃窝头,咱们家得吃肉。”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剥了个仁扔嘴里。
雨水拿毛巾擦了把脸,抽搭着问:“哥,咱得钱还能要回来吗?”
“放心吧。”何雨柱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我今天在邮局,把他们王主任和当年那个邮递员堵在办公室了,这事儿邮局有连带责任,他们怕我直接去派出所闹,主动提出给我拿四百块钱私了。”
“四百?”秦京茹眼睛都亮了,这可是一大笔巨款,够普通人家攒好几年了。
“我没要。”何雨柱一句话把两人说愣了。
雨水急了:“哥,你咋不要呢?那是咱应得的!”
“目光短浅。”何雨柱指了指雨水,“四百块钱花完就没了,你哥我现在缺这四百块钱吗?”
他顿了顿,抛出底牌:“我拿这事儿,逼着王主任答应,给你弄个交道口邮局的正式营业员编制。”
屋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炉子上的水壶还在“咕噜咕噜”地响。
雨水瞪大眼睛,连哭都忘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秦京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手里捏着的毛巾直接掉在地上。
“邮……邮局?正式工?”雨水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