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一大妈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太太,完了,全完了!”
聋老太太睁开眼,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
“嚎什么丧!天还没塌呢!派出所怎么说?”
一大妈抽搭着,把派出所的话学了一遍。
“不是柱子报的案,是交道口邮局!派出所说人证物证都在,一百三十多张底单,这是特大诈骗,要判刑的!”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一滑,差点栽倒。
邮局报的案?
这老婆子活了七十多岁,人精一样。
她原以为是何雨柱去闹事,只要是私人恩怨,她豁出这张老脸,一哭二闹三上吊,总能逼着何雨柱撤案。
现在是公家查出来的,性质全变了。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脑子里飞快地算计着。
易中海不能倒。
真要是易中海进去了,谁给她端屎端尿?谁给她弄肉吃?谁给她养老送终?
这么多年,易中海两口子好吃好喝供着她,她早就把这两人当成了自己的长期饭票。
“别哭了!”聋老太太一声厉喝,打断了一大妈的干嚎。
一大妈吓得止住声,抬起头,满脸泪痕。
“老太太,我该怎么办啊?老易要是吃枪子,我也不活了!”
“有我老婆子在,他死不了!”聋老太太咬着牙,脸上的褶子全绷紧了。
“公家报的案又怎么样?中海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整个四九城能有几个八级工?”
聋老太太指了指门外。
“明天一早,你去胡同口雇个板车,拉我去轧钢厂!”
一大妈愣住了。
“去轧钢厂干啥?”
“找杨卫国!”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中海是他们厂里的技术骨干,重点任务离不开他。只要厂里肯出面保人,开个证明,这事儿就有转机!而且我跟他有旧,想来他会帮这个忙的。”
一大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
“我听您的,我明天一早就去雇车!”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人还没怎么起。
一大妈掏了两毛钱,雇了胡同口老王头的板车。
板车上铺了两床厚棉被。一大妈和老王头合力,把聋老太太扶上车坐稳。
一大妈在前面拉着绳子,老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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