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没人敢进来,可都竖着耳朵听。
聋老太太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脸色更差。
她压低声音。
“柱子,家丑不可外扬,你非得把这些话嚷得全院都知道?”
何雨柱转身把门彻底拉开。
冷风灌进来,院里围观的人躲都来不及。
阎埠贵站在垂花门边,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中院,贾张氏缩在自家门口,秦淮茹抱着槐花,脸上没半点血色。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听就听。”
“我何雨柱不怕丢人,丢人的,是拿别人救命钱装大善人的人。”
院里没人接话。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柱子!”
何雨柱回头。
“老太太,我也给您交个底。”
他一字一顿。
“谅解书,没有。”
“一分钱和两千块,在我这儿都一样。”
“一千五百多块钱,他该退,公安会让他退,您今天就是把钱摆我桌上,我也不签一个字。”
一大妈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柱子,你这是要老易的命啊……”
何雨水红着脸站起来。
“他拿我们钱的时候,想过我们的命吗?”
一大妈哭声卡在嗓子里。
聋老太太撑着拐杖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她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老态退了不少,剩下的全是怒火。
“好,好啊。”
她抬起拐杖,指着何雨柱。
“你现在长本事了。”
“连老太太的面子,你都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