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全被这扇门板挡得严严实实。
中院里冷风一卷,街坊们冻得直缩脖子,再也没人看热闹,作鸟兽散。
一大妈被几个大妈七手八脚抬回了正房,聋老太太也被一大妈连累得崴了脚,一瘸一拐回了后院。
贾家屋里,煤油灯昏黄。
贾张氏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攥着个破布鞋底。
针尖在头皮上狠狠蹭了两下,用力扎进鞋底,嘴里唾沫星子乱飞。
“这老绝户!平时装得人模狗样,满嘴仁义道德,心比那蜂窝煤还黑!一千五百块啊!那得买多少斤大肥肉?每次找他借钱,就抠抠搜搜给几斤棒子面!难怪他生不出儿子,绝户命,这就是报应!”
她把鞋底往炕桌上一摔。
“活该他去蹲大狱!这回好了,公安直接上门拿人,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摆一大爷的臭架子!”
秦淮如坐在桌边,正缝着棒梗磨破的裤腿,听着婆婆的叫骂,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
“妈,您少说两句成不成?墙板薄,外头听见多不好。”
“听见怎么了?”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早就该把那钱全给咱们贾家送过来!”
秦淮如咬断线头,根本懒得搭理她。
易中海进去了,这对贾家来说,等于天塌了。
以前院里不管出什么乱子,只要她掉几滴眼泪,易中海准保第一个跳出来替她出头,把傻柱和其他邻居压得死死的。
哪怕前几天出了杂物间那档子丢人现眼的事,易中海半夜还偷偷塞给她二十块钱。
现在呢?最大的靠山直接倒了。
秦淮如伸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那里头缝着李怀德给的那十块钱。
李怀德那种人,就是图个身子新鲜。
这十块钱能给几个月?等他玩腻了,贾家一家五口喝西北风去?
隔壁何家。
何雨柱把门闩插死,走回八仙桌边坐下。
桌上的红烧肉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厚厚一层白花花的猪油。
秦京茹赶紧端起盘子往厨房走:“柱子哥,我把肉回锅热热,咱们接着吃。”
何雨水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捏得毫无血色。
“哥,一大妈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爹当年走的时候,真把工位留给你了?”
何雨柱摸出火柴,把刚才叼在嘴里没点的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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