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重重一磕,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他扯过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解开围裙。
这老狐狸找他干嘛,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派出所那边刚审完,杨厂长这边就坐不住了,肯定是聋老太太搬的救兵。
“成。”何雨柱把围裙甩给马华,“马华,盯着点火候。”
“得嘞师父,您放心去。”马华大声应着。
何雨柱跟着秘书往行政楼走。
一路上,轧钢厂里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工人。
易中海戴着手铐从一车间被押走,这可是建厂以来头一遭的稀罕事,整个厂子都炸了锅。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里夹着半截快烧到过滤嘴的香烟。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破天荒地站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柱子来了,坐,坐下说。”杨厂长亲自走到暖壶边,拿了个干净的搪瓷缸子,倒了一杯热水推到何雨柱跟前。
这待遇,放眼整个轧钢厂,也就何雨柱能享受。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下,双手捧着茶缸,没喝。
他笑呵呵地看着对方,装傻充愣:“厂长,后厨那边还炖着汤呢,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杨厂长拉过一张椅子,在何雨柱对面坐下,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
“柱子,昨天厂里发生的事,影响太恶劣了。易中海同志被公安带走,这在我们轧钢厂的历史上是抹黑的一笔啊!”杨厂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我刚跟分局的领导通了电话,把案子暂时压在派出所了,没往上报。”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没接茬,等着他往下放屁。
“老易这个人,平时在厂里工作还是兢兢业业的,八级钳工,咱们厂的技术骨干。最近厂里有一批军工订单的特种部件,精度要求极高,整个厂除了他,没人能挑这个大梁。”杨厂长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膝盖,“柱子,咱们都是轧钢厂的职工,遇事得有大局观,得顾全大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