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高望重著称的八级钳工,此刻狼狈得连裤裆都是湿的,心里五味杂陈。
“老易。”杨厂长在他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我问你一句话,你给我说实话。”
易中海连连点头,涕泗横流。
“何大清临走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给你两百块钱和一封工位介绍信?”
易中海身子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