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神识空间里顺了半斤五花肉和一小罐豆油,面不改色地继续备菜。
……
傍晚六点半,夕阳把南锣鼓巷的砖墙染成暗红色。
何雨柱骑车拐进胡同口,远远就看见九十五号院门外站着个人。
短发齐耳,藏蓝色列宁装,腰板挺直,手里攥着个黑皮笔记本。
街道办王主任。
何雨柱捏了下车闸,慢悠悠滑过去停下。
王主任正跟三大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听见车铃声回过头来。
“柱子,下班了?”
“王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何雨柱支好车,笑呵呵的。
王主任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公事公办的严肃里头夹着一股子为难。
“吃了没?”
“还没呢。”
王主任往院门里瞥了一眼,压低了声。
“方便进屋坐坐吗?有点事……得跟你商量。”
何雨柱搓了搓手,心里咯噔一下。
王主任平时有事都在街道办说,专程跑到家门口堵人——还挑这个节骨眼。
不是邮局那边出了岔子,就是易中海的事有人打了招呼。
“成,屋里说。”何雨柱推着车进院。
三大妈目送两人的背影,缩回脖子,啪地关上了自家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