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补贴他的一双儿女。
最后何大清兜里只揣了二十块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黑钱这事儿,彻底包不住了。
凭着十四年前的记忆,何大清熟门熟路地摸回了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盆,伺候他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
何大清跨过高门槛,把帆布包往肩膀上一甩,重重咳嗽了一声。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漫不经心地一回头。
看清来人的脸后,阎埠贵手猛地一哆嗦,搪瓷盆“咣当”掉在地上,半盆凉水全泼在了棉鞋上。
“何……何大清?!”阎埠贵小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何大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哟,老阎!十几年没见,您这浇花的穷讲究还是一点没变啊。”
正在屋里洗菜的三大妈听见动静,直起腰一瞅,吓得手里的萝卜“吧嗒”掉进水池里。
“哎哟喂!大清兄弟,你可算回来了!”三大妈这一嗓子跟破锣似的,声音瞬间穿透前院,直达中院。
何大清压根没搭理三大妈的咋呼,扭头问阎埠贵:“老阎,柱子在家没?”
阎埠贵还没从“死人复活”的震惊中缓过神,结结巴巴地回话:“柱……何主任上班去了,这会儿肯定在轧钢厂食堂呢。雨水也上班了,家里就剩柱子媳妇在。”
“何主任?”何大清挑了挑眉毛,心里暗自犯嘀咕。
傻柱那混不吝的小子,现在混这么大排面了?还能当上主任?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废话,拎着包大步流星就往里走。
这血脉压制的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穿过前院,直奔中院。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撅着屁股趴在窗户缝往外偷瞄。
一瞅见何大清那虎背熊腰的背影,老虔婆吓得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在了炕沿上。
要知道,当年何大清在院里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脾气比傻柱暴躁十倍,贾张氏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