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门边瑟瑟发抖。
何大清连个正眼都欠奉,大步走到院子中央,扯开嗓门就是一声暴喝。
“全院都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我何大清,没死,回来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中院几户人家的窗户纸嗡嗡直颤。
二大爷刘海中正端着印着红星的茶缸子在屋里摆官威,听见这动静,挺着个大肚子就从后院踱了出来。
“谁啊大呼小叫的,还有没有点王法规矩了……老、老何?!”刘海中看清来人的脸。
刚才还端着的官架子“吧唧”一下塌了个干净。
“老刘啊,十几年没见,你这肚子又见长啊。”何大清两步跨过去,伸手在刘海中的肥肚子上拍了拍,啪啪作响,“怎么着,听说当上院里管事二大爷了?想拿规矩压老子?”
刘海中被拍得直往后退,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哪能啊大清,你这……你不是在保城吗?啥风把你吹回来了?”
“保城风水不好,老子回四九城养老。”何大清斜了他一眼,“怎么,刘大爷不欢迎?”
“欢迎,绝对欢迎。”刘海中掏出手绢擦了擦脑门上的白毛汗,灰溜溜地闪到了一边。
惹不起,这位是真流氓。
何大清冷哼一声,转头死死盯住缩在门槛边的贾家婆媳。
“都给老子听真切了!”何大清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炸响。
“我何大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以后在这院里,谁特么要是再敢算计我们老何家的人,老子半夜拿杀猪刀剁了他的狗爪子!”
贾张氏浑身触电般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屋里钻,鞋都跑掉了一只。
秦淮如也顾不上捡鞋,赶紧跟进去,反手“咔哒”一声插死房门。
立完了威,何大清走到中院正房门前。
他抬起手,却没直接推门。
这老小子心里门清。
柱子结了婚,正房住着新媳妇,耳房是雨水的大闺房。
十四年没管过兄妹俩的死活,现在拍拍屁股回来,要是硬挤进门,纯属找骂。
更何况,他现在绿帆布包里揣着从聋老太那敲诈来的四千块巨款,财大气粗,完全可以自己买个院子潇洒。
何大清规规矩矩地抬手,敲了敲门框。
门开了,秦京茹探出半个身子。
刚才院里的动静,她在屋里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