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着呢。”
贾张氏脸色一变,脑袋立刻缩了回去。
秦京茹站在自家门口,攥着围裙角,心里直打鼓。
她想给柱子打电话,可家里没电话。
只能关上门,在屋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最后坐在炕沿上,念叨着等柱子下班回来再说。
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几个婶子在水池边洗衣裳,互相使着眼色,嘀咕来嘀咕去,谁也拿不准易中海到底能不能出来。
中午,轧钢厂三食堂后厨。
马华端着一盆洗好的芹菜从外头进来,凑到何雨柱跟前,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上午杨厂长办公室进进出出好几拨人。”
何雨柱拿起搪瓷缸子倒了杯水,吹了吹热气,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都有谁?”
“保卫科的老张进去过一趟,后来我看见赵所长也来了,穿着制服,脸绷得跟谁欠了他钱似的。”
马华说完,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放下茶缸,神色平静:“知道了,干活吧。”
马华应了一声,转身去案板那头切芹菜了。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扯过毛巾擦了把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大清翻供撤掉的是工位和那两百块钱的事儿,这一条本来就没有硬证据,撤了就撤了。
但十一年间一百三十多张汇款底单,盖着邮局的红戳,代签人栏里一笔一画写着“易中海”三个字!
这东西白纸黑字印在那儿,杨卫国就是把天王老子请来,也抹不掉!
他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稳坐钓鱼台。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看这帮禽兽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