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炸开了锅。
刘海中站在人群里,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两只手背在身后攥得指节发响。
一大爷没了。
位子空出来了。
他拼命压住脸上的喜色,故意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唉,老易这是何苦呢。”
阎埠贵斜了他一眼,心说你刘海中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脸上装得跟死了亲爹似的,心里头乐得都快冒泡了。
一大妈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下去。
王主任念完,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了赵所长。
赵所长打开牛皮纸档案袋,抽出两页纸。
手指捏着纸边,声音又冷又硬,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经我所查实及上级批复,易中海,男,五十四岁,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
“自一九五一年至一九六二年间,利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管事大爷身份,私自截留并冒签何大清寄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汇款,共计一百三十余笔,总金额一千五百四十六元。”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赵所长顿了一下,抬起眼扫了一圈。
“受害人何雨柱及何雨水兄妹二人,案发时分别为十六岁和七岁,系父亲离家后实际上的孤儿状态,十一年间生活极度困难,冬季拾煤渣度日,数次断粮。”
他的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念。
“其行为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已构成诈骗罪。”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即日起执行,押送劳改农场改造。”
最后八个字落地的时候,整个院子跟被抽走了空气一样。
一大妈的手从聋老太太胳膊上滑了下来,身子晃了两晃,嘴唇哆嗦着,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三……三年……”
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聋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但面上还撑着,没倒。
赵所长翻到第二页,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
“此外,判令易中海赔偿受害人何雨柱及何雨水兄妹汇款本金及精神损失补偿,共计人民币三千元整,限期一个星期内缴清。”
他合上档案袋,夹回腋下,目光落在一大妈脸上,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如逾期不缴或拒绝赔偿,依照相关政策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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