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刚烙出来的白面脂油饼。
饼皮烙得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流油。
桌上还有一盆熬得浓稠的棒子面粥,配着一碟切得细细的芥菜疙瘩。
“当家的,多吃点。”秦京茹殷勤地给何雨柱盛粥。
何雨柱喝了一口粥,舒坦地靠在椅背上。
他脑子里浮现出昨晚用神识搬空聋老太太地下密室的画面。
那两百多根黄鱼、一箱子珠宝字画,现在全安安稳稳躺在他的神识空间里。
老聋子以为拿了十五根小黄鱼出来,却不知道老底早就被他抄了个底朝天。
至于易中海。
何雨柱冷笑一声。
三年。
易中海还做着出狱后重回八级工巅峰的春秋大梦。
他根本不知道,三年后的四九城是个什么光景。
到时候时代风暴席卷,杨厂长自身难保,聋老太太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底牌连个屁都不算。
易中海顶着劳改犯的帽子出来,没了厂长庇护,没了管事大爷的身份,连扫大街的资格都轮不上。
红袖标一戴,随便拉个街坊出来都能踩他两脚。
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何雨柱咽下最后一口脂油饼,擦了擦嘴。
“哐当!”
前院传来的巨响,伴随着瓷碗碎裂的声音。
何雨柱挑了挑眉,站起身走到门边。
他掀开棉门帘,冷风灌进屋里。
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抹布,凑了过来:“当家的,前院怎么了?听动静就是三大爷家。”
“走,看戏去。”何雨柱抓了一把瓜子揣进兜里,迈步走下台阶。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大戏连台。
易中海刚被送进劳改农场,这股风还没散,阎家又闹起来了。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阎埠贵藏着那五千三百二十块钱的事曝光,阎家那几个小算盘精能坐得住才怪。
前院,阎家正房。
门大敞着。
阎解成站在八仙桌旁,眼珠子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于莉站在他身后,脸色铁青,双臂抱在胸前。
阎埠贵坐在主位上,脸色涨红,手指哆嗦着指着阎解成:“反了你了!敢砸老子的碗!”
“我砸碗?我今天连这桌子都想掀了!”阎解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缸直跳。
门外已经围了一圈街坊。
刘海中披着大衣站在最前面,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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