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根,骨子里全是自私自利。
何雨柱靠在前院倒座房的青砖墙上,冷眼看着阎解放冲出大门。
前院安静下来。
阎解成和于莉在东厢房摔摔打打,收拾东西准备分家。
何雨柱冷笑一声。
他意念微动。
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开,穿透正房的墙壁,径直探入里屋床底。
那个装着五千三百二十块钱的破瓦坛子,静静地缩在角落里。
何雨柱没打算全拿。
全拿了,阎解放偷个空坛子,必然生疑,这出狗咬狗的戏就唱不响了。
空间微微震荡。
四千八百二十块钱瞬间凭空消失,稳稳落在何雨柱的神识空间里。
坛子里只剩下整整齐齐的五十张大团结,五百块。
对付阎解放这种饿狼,五百块的肉骨头,足够他咬死钩了。
“真特么黑。”何雨柱在心里嘲弄一句。
阎解放要是知道自己拿了五百,却要背五千三百二十块的黑锅,估计得当场憋屈死。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转身往中院走。
“京茹,我上班去了。”
何雨柱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跨上车座,哼着小曲出了大门。
深藏功与名。
阎家正房里。
阎埠贵蹲在地上,像拼凑亲爹骨灰一样,把撕碎的账本一片片捡起来,放在八仙桌上。
三大妈瘫在椅子上,拿围裙捂着脸,哭得直抽抽。
“哭什么哭!丧门星!”阎埠贵瞪了她一眼,“我还没死呢!”
三大妈吓得闭了嘴,只剩下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