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硬,咱们厂得重点培养啊。”
杨厂长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易中海的案子让他跟何雨柱关系一直僵着。
今天刘厂长非要来后厨敬酒,他只能硬着头皮跟过来。
现在看李怀德跟何雨柱称兄道弟,杨厂长心里一阵发堵。
“厂长们太抬举了。”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三杯酒,“我借花献佛,敬三位领导一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李怀德揽着何雨柱的肩膀往外走,嗓门放低了:“特种钢材的批条拿下来了,小仓库的钥匙你拿着,以后招待的事,你全权做主。”
何雨柱点头应下。
后厨的马华和刘岚几个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副厂长称兄道弟,厂长陪同敬酒。
何雨柱在三食堂的地位,已经彻底无法撼动。
傍晚,下班时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骑到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就听见前面隔壁几个院里的大妈们在嚼舌头。
“听说了吗?阎家老二被抓了!偷了他爸五千多块!”
“我的老天爷!五千多?阎老抠这么有钱?”
“现在案子僵住了,公安只从阎老二身上搜出来五百块,阎老二死活不认那四千多块,阎埠贵还在医院没醒呢。”
何雨柱嘴角一歪,冷笑出声。
四千八百二十块正躺在他的神识空间里。
这笔烂账,阎家父子到死都算不明白。
他推车进前院。
阎家大门紧闭。
三大妈还在医院守着。
刚走到中院,贾家门帘掀开。
贾张氏迈着短腿冲了出来,满脸横肉直哆嗦。
“五百块!公安搜出来的就是五百块!”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扯着破锣嗓子嚎叫,“那是我丢的钱!我之前就报了案,丢了五百三十块!肯定是阎解放那个小畜生偷了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