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咬成一团的禽兽强行分开。
阎埠贵被按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贾张氏大吼:
“赵所长!那五百块是我儿子从我床底下偷的!她贾张氏是来讹钱的!抓她!枪毙她!”
贾张氏头发散乱,顶着个红肿的巴掌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放屁!”贾张氏扯着嗓子嚎道,“当时我丢钱,派出所可是去咱们院里查过的,我丢的就是五百多块!”
“现在从阎解放身上搜出来的这五百,就是我的!”
“阎老抠,你嚷嚷着你丢的是五千多,那这五百多凭什么你说是你的?”
“赵所长,这钱必须给我!”
派出所大厅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放屁!我丢了五千多,这钱就是我家的!”
贾张氏毫不示弱,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
“赵所长,您听听!他自己都承认丢了五千多!这五百块怎么可能是他的?”
“这分明是阎解放这小兔崽子摸进我家偷的!”
赵所长用力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赵所长捏了捏眉心,这案子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调出卷宗。
上周贾家报案,丢了五百三十块两毛五。
今天阎家报案,丢了五千三百二十块。
抓到的阎解放,身上搜出五百块整。
赵所长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刘:“去阎家勘查现场的同志怎么说?”
小刘翻开记录本:“阎家正房确实有翻动的痕迹,床底有个碎了的瓦坛,里面一分钱没有。”
“阎埠贵说他早上出门前看了一眼,当时钱是在里边的。”
赵所长盯着阎埠贵:“你说你出门前坛子里的钱没丢?几点?”
阎埠贵结巴了一下:“早……早上六点多。”
赵所长又问:“阎解放几点被抓的?”
小刘回答:“上午九点在东直门零工市场。”
赵所长顺着线索一盘算,思路居然通了。
“阎埠贵,你说你丢了五千多,阎解放说他拿的时候只有五百,这中间差了四千八。”
“你儿子被抓时身上只有五百,没时间转移赃款。”
赵所长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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