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数米下锅。
可何家这正房,墙皮刮得雪白,脚下是平整的青砖。
全套的水曲柳家具,泛着亮油油的光泽。
桌上摆着大白兔奶糖、炒花生,连喝水的搪瓷缸子都是崭新没掉漆的。
再看屋里忙活的秦京茹。
穿着暗红碎花的掐腰新棉袄,脚踩加绒小皮鞋,满面红光,哪有半点乡下丫头的穷酸气?
赵卫国心里直呼好家伙。
他听雨水提过,哥哥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六级大厨。
今天一见,这大舅哥的财力和排面,绝对是深藏不露啊。
不到二十分钟,四个硬菜端上桌。
红烧大草鱼、小鸡炖蘑菇、回锅肉,外加一盘油渣炒白菜。
主食是满满一笸箩白面大馒头,宣软热乎。
秦京茹摆好碗筷,笑着招呼:“妹夫,快动筷子,你哥这手艺没得挑,今天敞开了造。”
何雨柱解了围裙,洗了把手走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拿过桌上的西凤酒,直接咬开瓶盖,给赵卫国倒了满满一大杯。
“来,卫国,头回上门,咱哥俩先走一个。”何雨柱端起酒杯。
赵卫国赶紧站起身,双手端杯,一仰脖直接干了。
烈酒一线喉,辣得他直皱眉,但硬是没吭一声。
“坐,边吃边聊。”何雨柱夹了块没刺的鱼肚子肉放到雨水碗里,这才转头看向赵卫国。“听雨水说,你在安定门派出所当公安?”
赵卫国放下酒杯,坐得溜直:“是,哥,管鼓楼大街那一片,平时主要处理些倒腾票证、打架斗殴的琐事。”
“家里啥情况?”何雨柱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语气听不出喜怒。
“家里就我和我老娘,我娘前些年落下病根,常年吃药,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半,定量粮票也够吃。”
赵卫国回答得很实在,不卖惨也不吹牛。“日子紧凑点,但肯定饿不着雨水。”
何雨柱点点头。
这小子人正派,不油滑。
前世雨水嫁给他,日子虽然苦,但赵卫国对雨水也不错的。
只是他那个常年吃药的老娘,是个难伺候的主,前世没少给雨水脸色看。
“三十五块半,在普通人家算不错了。”何雨柱放下筷子,身子往后一靠,眼神直直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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