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仰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绝望的乞求。
围观的街坊隔着窗户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在等何雨柱的反应。
就在半小时前,何雨柱刚在全院大会上把刘海中的脸踩在脚底。
两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现在刘海中的儿子来求救,按照常理,何雨柱绝对会关门看戏。
但何雨柱没有关门。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视线越过兄弟俩,看向刚刚跨出月亮门的刘海中。
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院里传得极远。
“虎毒还不食子,刘海中,你连个畜生都不如。”
刘海中脚步一顿,脸色铁青。
他攥紧了手里的皮带,大步逼近。
“傻柱!老子管教儿子,轮不到你插嘴!给我让开!”
刘海中气焰嚣张,举起皮带就要往前冲。
何雨柱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
神识微动。
刘海中脚下的一块青砖悄无声息地凸起半寸。
同时,刘海中腰间那条已经被解开一半的皮带卡扣,直接崩裂。
刘海中正大步流星往前冲,脚尖猛地踢在凸起的青砖上。
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前扑倒。
偏偏腰间的皮带彻底松脱,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
“吧唧!”
刘海中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重重磕在石板上。
满嘴鲜血,两颗大门牙直接崩飞。
下半身光溜溜地晾在冷风中,滑稽到了极点。
暗中偷看的街坊们死死捂住嘴,生怕笑出声来。
何雨柱收回神识,伸手探进中山装的内兜。
他直接夹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