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咒骂着。
何雨柱转过身,隔着十几步远,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中没有怒火,没有情绪,只有看死人般的戏谑和绝对的压制。
刘海中浑身一僵,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卡住。
他看着何雨柱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何雨柱冷笑一声,反手“砰”地关上房门。
门外,只剩下刘海中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那引以为傲的二大爷威风,在今夜彻底被踩成了烂泥。
红星医院。
浓烈的消毒水味充斥走廊。
值班医生给刘光福缝了五针,缠上厚厚的白纱布,开了两盒消炎药。
刘光福躺在长椅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
刘光天站在缴费窗口前,手里攥着何雨柱给的两张大团结。
交完医药费和药费,手里还剩十六块两毛。
这十六块两毛,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手里捏过的最大一笔巨款。
刘光天走到长椅旁,把剩下的钱揣进贴身内兜,拍了拍。
“哥,咱真不回去了?”刘光福声音打着颤,牵动额头的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刘光天看着弟弟额头上的血迹,脑子里全是刘海中举起板凳砸下来的画面。
“回个屁。”刘光天咬着后槽牙,“回去等死吗?柱子哥说得对,那老畜生根本没把咱们当人,这钱是咱们的救命钱,明天我带你出去租房,咱们自己活!”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没再吱声。
这辈子,他们和刘海中,彻底完了。
刘光天摸着胸口的钞票,心里对何雨柱的感激达到了顶点。
在他们兄弟最绝望的时候,是何雨柱拉了他们一把。
这份恩情,他刘光天记在骨头里。
第二天中午。
阳光惨白,照在四合院的灰砖上没半点温度。
刘光天算准了刘海中在轧钢厂上班,趁着午休时间,大步迈进四合院大门。
前院三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菜,抬头看见刘光天,刚想搭话,被他那阴沉的脸色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刘光天穿过中院,直奔后院刘家。
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还是昨晚那副乱象。
翻倒的桌椅,地上一摊干涸发黑的血迹。
二大妈正坐在炕沿边抹眼泪,听见动静抬起头。
看见二儿子,二大妈慌忙站起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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