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是下午四点回的四合院。
她在娘家待了好些天。
因为父亲娄振华坚决不同意她离婚,几番劝说施压让她回去。
她最后只能抹干了眼泪,决定回来跟许大茂把话说个明白。
不能生就不能生,日子还得照过。
推开后院的屋门,许大茂没在。
屋里跟猪窝似的,被子揉成一团,一股子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平时哪里做过打扫卫生这种粗活?
可眼下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她叹了口气,也只能皱着眉勉强先简单收拾一下。
胡乱扫到床底下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那个红木箱子。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箱子里,可装着她全部的嫁妆底气。
金项链、金戒指、玉镯子、房契,还有大笔的现金和黄鱼。
她蹲下身,一把将箱子拽了出来。
铜锁好端端地挂在上面,纹丝未动。
摸出贴身藏的钥匙,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上面那层暗格里,首饰都在。
金项链、金戒指、玉镯子,一件不少。
那张房契也好端端地叠在角落。
娄晓娥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掀开了暗格的夹层。
手指触到的,只有冰凉的铁皮底。空了!
一千八百块现金,没了。
十根小黄鱼,没了。
一根大黄鱼,也没了。
娄晓娥脑瓜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手指在每一道缝隙里死命地抠过去,又抠回来。
空的。
干干净净,连根金毛都没给她留。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首饰和房契在,钱和金子全没了。
留下带不走的死物,卷走能变现的活钱。
这哪里是外贼的手法?这分明是……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屋子。
眼底对许大茂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