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街坊本来都在看许大茂的笑话,可前排的三大妈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尖叫出声。
“哎哟!这顶针!”
三大妈一把推开挡路的许大茂,从桌上抓起那个发暗的黄铜顶针。
她借着院里的灯光死死盯着,手直哆嗦。
“这上面还刻着个'阎'字!这是我上个月丢的那个!”
三大妈转过头,指着贾张氏的鼻子。
“好啊!我说怎么在屋里翻个底朝天都找不着,原来是进你家了!”
全院一静。
紧接着,二大妈捂着漏风的嘴,也挤了上来。
她眼尖,一眼瞅见那把生锈的剪刀。
“这剪刀!”二大妈一把抓起剪刀,举在半空,“这是我家的!把手上还有一块烫坏的黑疤!上周刚丢的!”
人群炸了锅。
街坊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堆破烂。
李大妈指着那半块肥皂破口大骂:“那肥皂是我的!上面还有我掐的指甲印!贾张氏,你们家穷疯了,连半块用过的肥皂都偷?”
王婶也跟着喊:“那把断齿梳子是我家的!我放在窗台上晾干,一转眼就没了!”
“那个旧鞋拔子是我前年丢的!”
“还有那个针线包!那是我缝鞋底用的粗线!”
不过短短一分钟,纸箱里倒出来的破烂,被院里的街坊认领了个干干净净。
桌上空了,街坊们的怒火却烧到了顶点。
二十多号人把贾家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死死盯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和靠在门框上的秦淮如。
刘海中捂着肿胀的腮帮子,也跟着落井下石:“报警!赵所长就在这,直接抓人!”
贾张氏坐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平时撒泼打滚惯了,可现在人赃并获,全院讨伐,她也慌了神。
“放屁!你们放屁!”贾张氏双手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干嚎,“这都是我大孙子在外面捡的!什么你的我的,掉在外面就是无主的东西!”
秦淮如脸色惨白,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冲上前,挡在赵所长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警察同志,街坊们,你们行行好,棒梗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看什么好玩就拿回来,这真不是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