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成捆的大团结。
没有黄鱼。
连个金戒指都没有。
铁盒里就几百块零整钞票,一沓票据,还有一本存折。
许大茂愣在八仙桌边,手还扒着铁盒。
他先翻钞票,又翻粮票,最后把铁盒底都抠了两下。
空的。
除了那些明面上的钱票,什么都没有。
“钱呢?”
许大茂嗓子一下劈了。
“黄鱼呢?“
”我那一千八百块,还有十一根黄鱼呢?”
院里没人接话。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邻居,也都往后缩了半步。
许大茂急了,冲着两个干警嚷嚷:“肯定还藏着!再搜!房梁!墙缝!地底下!全给我刨开!”
公安没动,扭头看赵所长。
赵所长把铁盒往桌上一放,脸沉了下来。
“屋里已经搜过了。”
“房梁看了,砖缝看了,床底、柜子、米缸、灶膛都查了。”
“地砖也敲过,没有暗格。”
“这盒子就在床头柜里搁着,明面上的东西。”
许大茂还不死心,伸手指着铁盒。
“那这也是赃款!”
“这几百块也是我的!”
这话一出口,院里先静了一下。
何雨柱终于从门槛边动了。
他走到桌前,把手往兜里一插,另一只手在存折上点了点。
“所长,您翻翻这个。”
赵所长拿起存折,翻开看了几页。
何雨柱站在旁边,话说得不急。
“前天刚存进去四千二。”
“这钱的来路,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许大茂张嘴就要喊。
何雨柱没给他机会。
“我爹何大清前些天回过四合院,这事儿院里不少人都知道。”
“赵所长,您也见过他。”
“这些年他亏欠我和雨水,回来补了些钱,我把大头存了银行,留几百块在家里过日子。”
“买菜,给我妹办喜事,添点家用,哪样不要钱?”
他说到这儿,偏头扫了后院方向。
聋老太太坐在板凳上,手里的拐杖轻轻磕了一下地。
一大妈低着头,没吭声。
何雨柱声音淡了几分。
“至于我爹这钱到底打哪儿来的,老太太和一大妈应该比我清楚。”
这句话落下,院里立马起了动静。
有人憋不住嘀咕。
“何大清回来那天,我还真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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