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炸开了锅。
"嚯!闹了半天,许大茂是个绝户!"
"我的老天爷,这几年许大茂天天在院里骂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合着毛病出在他自己身上!"
"这人太损了!自己生不出孩子,把屎盆子全往媳妇头上扣!"
贾张氏刚才躲在门后,这会儿来劲了,一步蹿出来,指着许大茂就骂:"该!让你天天嘚瑟!老天爷开眼,你许大茂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绝户头!"
刘海中捂着漏风的嘴,也跟着帮腔:"许大茂,你这事儿干得太缺德,咱们大院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拼命摇头,伸手去抢八仙桌上的诊断书。
"假的!这是假的!娄晓娥你找人做假证坑我!"
娄晓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盯着他:"上面盖着红星医院的公章,主治大夫签的字。许大茂,你骗了我这么多年,让我平白无故挨了多少骂,今天这婚,必须离!"
许大茂脑子里嗡嗡作响。
绝户的事当众抖搂出来,他以后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要是再离了婚,他许大茂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我不离!"许大茂猛地爬起来,梗着脖子吼,"娄晓娥你想都别想!只要我不签字,你这辈子都得生进许家门,死进许家坟!"
何雨柱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慢悠悠开了口。
"大茂,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一个放映员,月月下乡放电影,公社招待所住着,生产队的大姑娘小媳妇围着。“
”你这身体不行,心眼可不少,那一千八百块钱和黄鱼,指不定转移到哪个乡下寡妇的炕头上了。“
”这叫什么?这叫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