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压都压不住。
秦京茹正往锅里添白菜。
何雨水坐在八仙桌旁织毛衣,桌角放着半盘花生,屋里干净又暖和。
何雨柱进门,反手插上门闩。
外头的冷风一下被挡住。
秦京茹抬头招呼。
“当家的,饭快好了。”
何雨柱把自行车钥匙往桌上一放,脱下军大衣,走到雨水跟前。
他从内兜掏出一张纸。
啪。
房契拍在桌上。
“拿着。”
何雨水愣住。
她放下毛线,拿起房契。
灯光下,红章清清楚楚。
分司厅胡同三十二号后院正房两间。
产权人——何雨水。
她手一抖,房契差点滑到桌上。
“哥……这是房子?”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给你准备的嫁妆。”
屋里一下静了。
炉子里的蜂窝煤轻轻响着。
何雨水低头看着那张房契,半天没说出话。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跟平常一样。
“赵卫国家就一间半东厢房,他妈常年吃药,占半间。”
“你嫁过去,转个身都费劲。”
“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总不能也学贾家,中间挂块破布,一大家子挤在一块儿。”
何雨水攥着房契,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何雨柱指了指她手里的纸。
“这房不是给赵家的。”
“是给你撑腰的。”
“你带着房契进门,赵家谁敢给你脸色看!”
“咱何家的闺女,不受窝囊气。”
何雨水抬起头,脸上已经挂了泪。
她想说话,嗓子却堵住了。
这些年,她心里不是没怨过。
小时候饿肚子,穿旧衣,冬天被窝里冷得睡不着。
哥哥工资不低,可肉进了贾家,白面进了贾家,连饭盒也进了贾家。
她这个亲妹妹,反倒成了外人。
可现在,何雨柱把一套正房摆在她面前。
不是嘴上哄她。
是盖了红章、写了她名字的房契。
何雨柱看她哭成这样,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些。
“还有,你那间耳房,哥也一直给你留着。”
“多会儿想家了,想吃哥做的饭了,就回来住。”
“记住,这儿永远有你的屋。”
这句话落下,何雨水再也撑不住。
她趴在桌上哭,哭得肩膀直抖。
房契被她压在胳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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