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何雨柱嘴上不饶人,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酒瓶。
他转身走到橱柜前,摸出两个酒盅,拿抹布随便擦了擦,往桌上一撂。
“先说好啊,喝归喝,但何家这屋有何家的规矩。“
”今天这杯酒我陪你走一个,全当给你接风。“
”但过去的旧账,咱爷俩该怎么算还得怎么算,谁也别当没发生。”
何大清手上解绳子的动作慢下来,随后点点头。
“我认。”
厨房里菜刀落上案板,烧鸡被剁开后,油香先钻出来。
五花肉下锅时,热油滋啦一响,肉香顺着门缝往中院飘,刚才还盯着白菜的人,手里动作都慢了。
贾家屋里坐不住了。
棒梗掀开被子,鞋也没穿好,就在炕沿边闹。
“奶奶,我要吃烧鸡,何家那么多,给我拿回来。”
贾张氏也被馋得心口发慌,扭头就把火撒到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你杵灶边装什么死人?没听见我乖孙要吃肉?”
“快端上碗去何家,就说孩子馋了,何大清今天刚回来,他们家正高兴,怎么也能扒拉一碗。”
秦淮如正搅着棒子面糊糊,锅里稀汤晃着,勺子碰到锅沿,发出一声轻响。
“妈,我不去。”
“柱子现在连正眼都不给我,何大清那人你也见过,我端碗过去,挨骂都是轻的。”
贾张氏把炕沿拍得发闷。
“你不去谁去?棒梗饿着你看不见?你不是会掉眼泪吗,过去哭两声不就成了?”
秦淮如把勺子搁到灶台上,火气在胸口堵着,却不敢硬顶。
“上回闹成那样,全院都知道咱家和何家撕破脸了,我这会儿过去讨肉,人家当众撅回来,丢的是贾家的脸。”
“脸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