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立刻出来。
何雨柱冷笑一声,继续道:“你们贾家藏着五百多块养老钱,还成天在院里哭穷,让大伙儿捐钱捐粮。”
“我以前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白面馒头,肉菜,哪样没进过你们贾家的门?”
“我接济你们,是看孩子可怜,不是欠你们。”
“结果你们吃完饭盒,转头骂我绝户,骂我傻柱,连孩子都教得张嘴讨肉闭嘴傻叔。”
“现在我们家吃顿肉,你们又惦记上了?”
“想吃肉,找你们奶奶去。”
这话一出,院里原本领白菜的几户人家都停了手。
有人探头看热闹,有人撇嘴笑,连阎埠贵都扶着门框往这边瞧。
小当和槐花哪见过这阵仗,以前只要端碗过来,傻叔总会给点吃的。
可今天,何家的门开着,肉香在屋里飘着,她们却连台阶都不敢上。
小当抱紧破碗,拉着槐花转身就跑。
槐花边哭边喊:“妈,我不要肉了。”
两个孩子跌跌撞撞跑回贾家,空碗在小当怀里磕得乱响。
贾张氏原本还贴在玻璃上等着肉回来,见两个孙女空手跑回,脸色当场变了。
她往后一撤,脸皮从冰凉的玻璃上拔下来。
发出“啵”的一声,左脸被压出一块红印,配着那张胖脸,滑稽得让院里几个半大小子差点笑出声。
“天杀的傻柱!”
贾张氏捂着脸,抄起门栓就把门拉开,棉鞋踩得门槛直响。
秦淮如想拦,刚伸手就被她甩开。
“妈,别闹了。”
“你闭嘴!”
贾张氏冲到中院,叉腰站在何家台阶下,脖子上的肥肉跟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