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狼狈。
“我……我没有!傻柱,你别血口喷人!我就是……我纯粹是调解邻里纠纷!”
刘海中捂着脸语无伦次地狡辩,刚才那股子官迷的嚣张劲儿瞬间碎了一地。
他吓得连连后退,生怕沾上这摊浑水。
开什么玩笑,这年头谁敢跟流氓罪扯上关系?
别说当官了,饭碗保不住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兵不血刃地收拾完刘海中,何雨柱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这会儿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就是单纯想碰个瓷讹点养老钱,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吃花生米和掉脑袋上了?
“贾大妈,您刚才那一嗓子喊得是真绝绝子啊。”何雨柱嘴角的冷笑越发腹黑。
“既然您一口咬死我爸对您耍了流氓,那这事儿咱们院绝对兜不住。”
“这可是惊天的大案要案!”
没等贾张氏回过神,何雨柱直接冲着人群外围喊了一嗓子:“解旷!阎解旷!”
三大爷家的阎解旷这会儿正闲得蛋疼,一直在后头探头探脑地吃瓜。
这小子深得他爹真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一听何雨柱喊,立马挤进人群:“柱子哥,我在呢!您有事儿吩咐!”
何雨柱随手从兜里摸出两毛钱,痛快地拍进阎解旷手里。
“解旷,拿上跑腿费,去推我的自行车。”
“马上给我跑一趟交道口派出所!直接找赵所长!”
何雨柱刻意拔高了音量,咬字清晰,确保这番话能砸进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就跟赵所长原话照说,咱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发生了一起特大恶性流氓案!”
“受害人贾张氏当众指认我爸何大清耍流氓。”
“案情极其恶劣,影响极度败坏!”
“请赵所长务必多带几个带枪的公安同志,拿上手铐,立刻来现场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