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小刘手里拽着铐链,猛地一拽。
贾张氏双腿发软,顺着力道往前踉跄。
她裤裆里早尿透了,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滴答,在青砖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渍。
一股子浓烈的骚臭味在冬夜的冷风里散开。
围观的街坊们纷纷捂住口鼻,满脸嫌恶地往后退。
平日里贾张氏在院子里就是个混刀肉,谁家粘上谁倒霉。
如今瞅见这老虔婆戴上明晃晃的手铐,大伙儿心里只有痛快。
“走!别磨蹭!”小刘在后面推了一把。
赵所长押着贾张氏跨出四合院大门槛。
门外胡同口黑漆漆一片,拐角处蹲着个抽烟的汉子。
赵所长借着夜色掩护,目光扫过去。
那汉子掐灭烟头,隐晦地点了点头。
这是交道口派出所安排的便衣。
四合院里接连发生阎家巨款失窃、许大茂丢金条的连环案,赵所长早布下了这张网。
院子里,人群还没散。
刘海中顶着个肿胀的猪头脸,弓着腰,正蹑手蹑脚地顺着中院抄手游廊的墙根往后院挪。
“刘海中,甭贴着墙蹭了,墙皮都让您蹭掉两层!”
何雨柱双手插在中山装裤兜里,一声冷喝直接把刘海中钉在原地。
刘海中浑身一哆嗦,慢慢转过身。
那张胖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
他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话直漏风:“柱子……不,何主任,我刚才真没包庇她,我就是想调解调解……”
何雨柱迈下台阶,走到刘海中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调解?敲诈勒索两百块钱巨款,这是刑事大案!“
”您一个连小组长都没混上的七级锻工,张嘴就要内部消化。“
”您这是拿国家的法律当草纸擦屁股呢?”
刘海中吓得腿肚子转筋。
这年头包庇罪可是大罪,真要追究起来,他这轧钢厂的工作都得丢。
“何主任,我错了!我老糊涂了!”刘海中顾不上什么二大爷的官威,当着全院街坊的面,连连低头哈腰。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去保卫科告我,我以后在院里,绝对服从您的安排!”
何雨柱冷哼一声:“记住您今天的话。“
”以后这院里,谁要是再敢跟我何家玩阴的,贾张氏就是下场,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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