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按月咬牙给她的养老钱。
这日积月累下来,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老东西贼得很,剩下的钱绝对不止藏在一个地方。
秦淮茹爬到墙角,伸手进装棒子面的破缸里一通乱掏。
没找着。
她又转身去扒拉贾张氏常穿的那几件破棉袄,依然一无所获。
她直起身喘了口气,目光突然落在了条案上贾东旭的遗像上。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相框往前一挪,伸手往相框背板和墙壁的夹缝里一摸。
果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抠出来一看,是一个油腻腻的破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卷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足足有一百三十多块钱。
旁边还夹着几张粮票和半斤肉票。
秦淮茹呼吸急促起来。
她一把攥住这些钱票,直接塞进自己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捂得死死的。
神识收回,何雨柱坐在床沿冷笑出声。
这寡妇真是极度利己到了骨子里。
婆婆刚因为敲诈勒索被抓进派出所,面临蹲大牢的绝境。
她非但没有半点伤心,反倒趁火打劫,连夜抄了婆婆的底。
“恶人自有恶人磨,随她们狗咬狗去吧。”何雨柱擦干脚,钻进热乎乎的被窝,搂着媳妇安稳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