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女公安的心里就直犯膈应,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这手感简直绝了!
手底下这张大如脸盆的猪腰子脸不仅坑坑洼洼、满是横肉。
摸上去还油腻腻、滑不溜手的,那股子劣质香粉混杂着老泥和汗臭的味道直冲脑门,真是恶心死人了!
女公安强忍着心底的恶心,手上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搓。
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把贾张氏脸上那层厚得跟刮墙用的“腻子”一样的白粉给搓下来。
好家伙,那脸上的白粉混着油泥、汗水扑簌簌地往下掉,生生把一盆清澈见底的温水给洗成了浑浊的淘米水。
足足换了两盆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贾张氏那张满是横肉、透着尖酸刻薄的老脸才算彻底露了底。
“行了,别嚎了!进审讯室!”
老张一脸嫌恶地走过来,一把拽起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连拖带拽地把她弄进了冰冷的审讯室。
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冰窖。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头顶,直晃晃地打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被按在审讯椅上,手腕上的铐子硌得生疼,裤裆里那股子尿骚味熏得老张直皱眉头。
“姓名!年龄!籍贯!”赵所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水杯直响。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满脸横肉直颤,结结巴巴地开口:”贾……我叫张小花,五十五了,贾家村的……”
“张小花,你老实交代!“
”今天晚上为什么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当众撕扯衣服,诬陷何大清耍流氓,还敲诈勒索两百块钱?”
赵所长眼神锐利,死死盯着她。
“公安同志,青天大老爷啊!我冤枉啊!”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又要故技重施,拍着大腿准备干嚎。
“我就是跟老何大哥开个玩笑!我一个老婆子,哪能真要他的钱啊!“
”都是何家那傻柱,他心黑啊,他故意报假警抓我!”
“砰!”赵所长抓起搪瓷茶缸,重重砸在桌面上。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国家公安机关!你当全院街坊都是瞎子聋子?”赵所长厉声喝道。
“两百块钱!一个普通工人接近一年的工资!“
”你张嘴就要,少一分就撞门框,这叫开玩笑?你这叫敲诈勒索未遂!“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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