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的体面!
所以他把脏水全泼在自己媳妇身上!
让她喝药,让她愧疚,让她死心塌地帮着他算计别人养老!
他甚至还想拉着傻柱给他当牛做马!
“易中海,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啊!”李秀莲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她站起身,把化验单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揣进怀里。
她抬起袖子,用力蹭掉脸上的泪痕。
眼泪干了,眼底那点惯有的懦弱和顺从全没了,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狠厉。
李秀莲没往南锣鼓巷走。
她转了个身,裹紧破棉袄,顺着大街直奔交道口邮局。
邮局里头人不多。
绿漆柜台透着一股子冷气,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标语。
李秀莲走过去,手伸进怀里,摸出带着体温的钱票,拍在玻璃台上。
“同志,拍个加急电报。”
柜台里的营业员拿过单子看了眼:“发哪儿?几个字?”
“津城。发给我侄子。”李秀莲声音不大,但透着砸锅卖铁的死志,“就六个字:明早车,去投奔。”
李秀莲把侄子的地址姓名说给了营业员。
营业员数了钱,盖了红戳。
李秀莲拿回电报收据,走到大厅角落的长条木椅上坐下。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这电报一发,她跟四合院、跟易中海,就算彻底断了。
她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脑子里翻江倒海。
五年前,津城的亲侄子寄来一封信。
娘家死绝了,就剩这一根独苗。
侄子在信里说,愿意接姑姑姑父去津城养老,给他们养老送终。
李秀莲当时高兴得一宿没合眼。
结果呢?
她满心欢喜跟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当场拉下脸,一口回绝。
易中海当时怎么说的?
他端着茶缸,打着官腔教训她:“去了津城,我这八级工的待遇找谁要?院里这管事一大爷还当不当了?东旭这孩子孝顺又听话,以后指定给咱们养老,用不着外人!”
李秀莲当时真信了。
现在想想,易中海就是自私到了极点。
他舍不得轧钢厂九十九块钱的工资,舍不得院里人捧着他的威风。
更因为他当时看中了贾东旭好拿捏,为了他自己的利益,硬生生掐断了她在这世上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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