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这身子骨本来就不中用,天天在这儿受这气,连饭都吃不下。“
”我想着,不如去津城投奔我娘家侄子,在那边住段日子养养病,也落个清静。”
王主任一听,眉头舒展开来。
易中海犯的是性质恶劣的特大诈骗案,家属在四合院里肯定受街坊排挤,日子确实难熬。
她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拿出印着红抬头的介绍信本子:“也是,出去躲躲清静对你这身子骨有好处。你侄子在津城哪个区?”
“南开区。”李秀莲低声答道。她低着头,没人看见她眼里那抹坚决。
王主任提笔刷刷写下几行字,哈了口气,将街道办鲜红的公章重重地按在落款处。
“刺啦”一声撕下来递过去:“拿好,路上自己小心着点。”
“多谢您嘞,王主任。”李秀莲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小心翼翼地对折两次,贴身揣进内衣口袋。
这张盖了红戳的纸,就是她彻底摆脱易中海这个火坑的救命符。
凌晨四点,四九城的寒风在胡同里打着呼哨。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静得只剩风声。
中院易家正房里,李秀莲没敢点煤油灯。
借着窗棂透进来的一点冷清月光,她一针一线把布头缝死在贴身内衣的夹层上。
里面装着整整一千四百多块钱,外加四根小黄鱼。
这些钱,是上次为了赔偿何家的钱,特意从银行取出来的。
赔完剩下的这笔钱他没再存回去,直接留在了家里。
至于房产证,写的是易中海的名字,她只能拿走这些硬通货。
干完这些,李秀莲套上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头上裹紧了一块黑头巾。
她拎起炕上那个干瘪的蓝布小包裹,里头只装了两件旧衣裳和几块干硬的棒子面干粮。
她走到门口,转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十年的屋子,眼里没有半点留恋,只有刺骨的冰冷。
李秀莲轻轻拔下木门栓,推门,关门。
脚下踩着昨夜的一层薄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低着头,蹑手蹑脚地穿过前院,做贼一般推开大门,一头扎进黑乎乎的胡同里。
她前脚刚走出胡同口,墙根底下的两道黑影就动了。
“老冯,你瞅见没?易中海他媳妇,天没亮就卷铺盖卷跑出来,贼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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