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外加四根黄灿灿的小黄鱼,全是从李秀莲内衣夹层里剪出来的。
审讯室外头的几个公安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真逮着大鱼了!
赵所长脸色铁青:“证据确凿!你还敢说不是你偷的?说,这么多钱哪来的!”
看着盘子里自己下半辈子的身家性命被摆在明面上,李秀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捂着脸,顺着椅子滑瘫在地上,放声大哭。
“赵所长!这真不是偷的!这都是易中海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啊!”
李秀莲边哭边哆嗦着往兜里摸,掏出几张折叠的纸单,隔着桌子递了过去,“您看看这个……您看了就全明白了!”
赵所长狐疑地接过单子,展开一看。
协和医院妇产科诊断书。
上头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清清楚楚写着:李秀莲身体一切正常。
“这……这是什么意思?”赵所长皱起眉头,被搞懵了。
李秀莲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字字泣血:“三十年了!易中海那个天杀的绝户,他明明知道是他自己生不出孩子,却硬生生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让全院的人戳我脊梁骨,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凄厉得让人揪心:“他算计柱子,算计贾家,算计全院给他养老!他骗了我大半辈子,我给他当牛做马,到头来我就是个替他顶雷的傻子!我现在拿着街道办开的合法介绍信,去津城投奔我亲侄子,我不跟他过了还不行吗!”
赵所长听得心里直发沉。
这易中海在厂里装道德标杆,在院里当一大爷,骨子里居然能坏到这般田地?
这实锤砸下来,简直丧心病狂。
他盯着桌上的钱,语气缓和了不少:“既然你是正大光明地走,手里也有介绍信,何必天不亮就跑,搞得贼头贼脑的?”
李秀莲苦笑一声,眼里满是绝望:“赵所长,您不知道,我们院后头还供着个老成精的聋老太太。”
“她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易中海进去了,她就指望我当牛做马伺候她。昨晚她还拄着拐杖逼我给她买肉吃!我要是不偷偷跑,她绝对能把我骨髓都吸干,我连这四九城的城门都出不去啊!”
这话里透着的窒息感,连在场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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