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啊!”三大妈满脸焦急,搓着手凑上前先是打听道:“我们家丢的那五千多块钱,有下落了没啊?那可是我们全家人的命根子啊!”
赵所长皱了皱眉,摇摇头说案子还在查,让她回去等消息。
三大妈一听钱没找回来,脸色一白,紧接着又眼巴巴地追问道:“那……那我们家老大解成和老二解放呢?这都关了好几天了,他们啥时候能放回来啊?”
赵所长板着脸,公事公办地回绝道:“阎解成和阎解放涉嫌盗窃和隐瞒案情,目前还在进一步审讯调查中,什么时候能放人,得看调查结果!”
说罢,赵所长便带着两名公安大步流星地出了四合院。
后院屋里,聋老太太隔着窗户,把外头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院里人都叫她“聋老太太”,可实际上她这耳朵精明着呢。
那是想听的话句句不落,不想听的事儿就装聋作哑。
此时听完全过程,她撇了撇干瘪的嘴,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还觉得贾张氏太蠢,讹人都能把自己搭进去,纯属活该被抓。
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继续睡觉。
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太阳亮堂堂的,就是不暖和。
老太太咂巴咂巴嘴。
“点心归点心,到底不是正经饭,这大冷天的,怎么也得让小易家的给弄口热乎饭吃。”
老太太拄着拐杖,脚步轻快了不少,一路慢条斯理地挪到了中院易家门前。
门上的黑铁大锁依然原封不动地挂着,锁孔上甚至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去买菜不可能一天一夜不归家啊!
大冷的天,她站在门台阶上冻得直哆嗦,干瘪的肚皮更是饿得直打鼓。
老太太急眼了,死死盯着那把生铁黑锁,恨不得生吞了它。
她抡起手里的粗木拐杖,把易中海家掉漆的实木房门砸得“砰砰”震天响。
“李秀莲!死绝了啊!开门!你想饿死老祖宗我啊!”老太太扯着破锣嗓子在门外叫唤。
这凄厉的嗓门,在这安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立马把院里留守的妇女全招惹过来了。
三大妈杨瑞华正端着破簸箕在前院捡煤核,闻声快步凑过来,伸着脖子往易家窗户缝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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